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[原创] 我的父亲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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发表于 2014-6-19 19:24 | 显示全部楼层 |阅读模式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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本帖最后由 蓦然回首 于 2017-5-6 23:00 编辑

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 我的父亲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 
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
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我想你的时候
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 只能回老家看那一抔黄土
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 你想我的时候
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 只能在梦中给我嘱咐
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 -------题记  选自《写在母亲周年祭》




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(一)


        收到女儿寄来的礼物和寄语,方知今年的父亲节将到。这自然使我想到我的父亲。
父亲96年离世,距今已有18年。和家族、亲戚聚会时,谈论父亲,是永恒的主题。晚辈们对父亲的崇敬之情溢于言表!这期间每每有动笔之意,想写点文字纪念父亲,但苦于对于一些事件的具体时间地点不是很清楚。毕竟,父亲天命之年,我才降生,之前的很多事,当然不知。于是,就又搁置了。偶尔梦中相见,也只是第二天打个电话,叫老家的侄儿雷涛在父亲母亲坟上烧点纸以托思念而已。
        可是,今年第一次收到女儿寄的父亲节礼物,我却没有理由再托词下去!我培养了一个九零后孝顺父亲的女儿,我却对自己的父亲无动于衷,这在女儿面前,是说不通的。于是,专程回老家拜访自己兄长雷光地,把父亲每个时期的典型事件记录下来,我试图还原一个真实的父亲。

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(二)


        父亲雷大思,1912年9月21日(即民国元年)出生在南漳,兄弟五人和一个姐姐。父亲排行第五。由于爷爷去世较早,家庭由奶奶掌管。穷人的孩子早当家。于是,大伯就带领兄弟五个,在外做木工。说到这,不得不插一句,我家是祖传木匠,细细追溯上去,还和建造故宫的雷金国是一脉的。

        父亲做事很精细甚至刻板。父亲做的木活,以榫头紧神模好在当时远近闻名,为后人传颂。父亲在世时,经常说,爷爷做的榫头,可以放在水中浸泡一夜,第二天再括掉榫头,榫口里面不进水。父亲正是继承了这一点。虽然同时祖传,大伯,二伯、三伯,四伯的手艺却不如父亲精湛。因此,区里的木工厂,七十年代县里重修三道河渠首,都有父亲参与。
        父亲做事精细不仅表现在做木活上,做任何事都一样。父亲挖田,田平土碎,杂草根,碎石块,都捡得干干净净;父亲铲田埂,如刀削面一样平,我们生产队,多数是冲田,田埂较高,所以,经父亲铲过的田埂,很少有不垮掉的。这也不能怪他,他一生以做木活为主,农田里的活,他只能打打杂。
        父亲虽为农民,处事都很讲究。言谈举止,举手投足,颇具将军风度。这或许与他当过兵有关系。虽然健谈,却从不打断别人的话题。总是仔细聆听,礼貌点头赞许对方。出门做活,衣冠非常整洁。为此,母亲要做很长时间的准备工作:穿什么内衣,配什么外衣、裤子。衣服掉一颗扣子也要钉上,衣服炸线,更不行。任何时候,风纪扣都扣得严严实实。
        父亲无论是做客还是待客,都很讲究礼仪。吃菜必让客先请,敬酒必是双手端杯。席间攀谈,手中从来不拿杯筷。就连在家里没客人时,座位,也是固定的:在厨房,是厨房的座位;在阶沿是阶沿的座位;在堂屋是堂屋的座位。当时我对此不很理解,现在我终于明白,按照儒家礼仪,儿媳不能从老公公面前过,我们弟兄多,所以父亲的儿媳自然多,父亲选摘避让的地点固定落座,那是自然而然的了。


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 (三)


        父亲做事很勤奋厚道,为人很仗义。1938年,父亲被保长刘应章抓去当壮丁,补充在襄阳驻军83师,后又被整编到桂系李宗仁部第五战区铁肩总队当差,总队长正是蒋元(蒋元(1901-1969),灌阳桂岩村人。曾任第五战区长官部中校 参谋、湖北省南漳县县长、襄阳县县长、第五战区上校铁肩总队长、第五战区统购部上校参议兼主任。解放后,先后任市人民政府房地科科长、桂林市政协副秘书长、桂 林市一至五届人民代表、桂林市政协一至三届常务委员。在文化大革命中,蒋因 历史问题受批斗,于1969年7月9日在桂林自缢身亡。1983年7月19日,中共桂林市 委统战部给蒋平反昭雪,恢复名誉 )。
        1939年,李宗仁为了控制南漳,派蒋元出任南漳县县长,由于父亲勤奋厚道,被蒋元看重,蒋元就把父亲带回南漳做他的贴身警卫员。
        蒋元的夫人何德义与曾志(陶铸的夫人)在漳合作开设一个饭店,名为军民合作饭店。父亲常在饭店打杂。由于共产党同李宗仁建立了统战关系,蒋元也倾向抗日和同情共产党。蒋元便委任中共地下南(漳)、宜(城)、保(康)中心县委书记马识途(早期革命活动家、著名作家,现还健在) 为南漳县民众教育馆馆长。马识途在南漳民教馆任职时,常来军民合作饭店与曾志和蒋夫人聚会。
        一日,马识途又来饭店聚会时,父亲出来打水,碰见县警察大队卫兵柏明发(父亲好友,后和父亲成为儿女亲家),父亲问有何事?柏说,我在奉命监视马识途。父亲意识到,时局可能对马识途不利,即将此事告知蒋县长。蒋县长综合各路情报分析,连夜派父亲把马识途送出南漳境外-----丁集。
        一年后,蒋元被调到老河口中心县任县长,父亲也一同随往。
        才到河口没几天,一晚,蒋夫人叫父亲去街上买灯罩,父亲初来乍到,加之又是夜晚,在城内硬是摸不着北,结果徒手而归,夫人很生气,骂了句,真笨!此话被蒋县长听到,斥责夫人说,你这脾气,有谁敢来伺候你啊,人家初来,还不知东南西北,明天再买吧。听到县长如此说,父亲才如释重负。

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(四)


        纵然蒋县长知人善事,深明大义。毕竟,当时父亲年轻,没过几年,想家心切,加之又患眼疾,于是便请假回家治病。
        到家的第二天,父亲的拜把兄弟、本地乡公所联运站长彭正富,到我家探视父亲。见状就劝到:“老幺啊,在河口和在本地都可为国家效力,眼下乡公所正缺人,你又有眼病,何不就在乡公所当差?”父亲说,“也是,就是不知乡长要不要我?”彭正富说,“没问题,乡长那我去说。”
次日,彭正富老早就到我家,进门就说,“老幺,乡长叫你快去乡公所报到,收拾一下,跟我走!”父亲便和彭去了乡公所。
        我们当时所在的乡叫太和乡,乡长李平洲,军人出身,不苟言笑,父亲十分敬畏。由于原乡公所警卫班长黄世元年事已高,乡长看在彭正富的薄面,就叫父亲接替了黄的职务,当了警卫班长。为此,在文革中父亲吃了很多苦头,这是后话。
        接任后,父亲立即熟悉工作环境,看到警务室里关了不少壮丁,几天来并未上解。就请示乡长:“报告乡长,我看到警务室那么多壮丁,没有处置,天天还要给吃的,请乡长明示!”乡长说,“也好,你就将你认识放了吧,需要时,再请他们回来。”父亲就将认识的一一放了。 最后看到一个驼背的矮个,蜷缩在角落里,上前问道,“你叫啥名字?”驼背道,“报告长官,我叫雷大银。”雷大银?父亲诧异,还是本家兄弟?真是大水冲到龙王庙,自己不认识自己人!父亲思忖,旁人都放了,难道不放本家兄弟?于是,将最后一名壮丁----本家兄弟雷大银也给放了。
        正是这一放,才放出个行善招来恶报:此人解放后当了前进大队党支部副书记,文革批判父亲时,他一马当先,甚至还作证说,父亲当伪乡公所警长,抓他的壮丁!并质问我父亲说?为什么别人叫你“大师爷?”其实,我父亲叫雷大思,而不是雷大师,别人也许是出于尊敬叫父亲“大思爷”而“大师爷”在当时可是副县级呀。
        改革开放后,兄长雷光地在大银叔家吃饭时,谈起此事,算是报了一箭之仇。光地说,大银叔啊,文革时你时问我爹,别人为啥叫他“大师爷”,我现在也有一个问题不明白:别人为啥叫你“弯爷呢”?大银叔脸红一阵,白一阵,只打哈哈了事。因为大银叔驼背,别人才叫他弯爷呀,哈哈。这是后话。

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 (五)

        父亲跟着蒋元,受其影响深刻,与人相处,义气当先,深得同事朋友尊重。
        话说父亲奉命把乡公所壮丁放走才两天,上面催着要派夫子(壮丁),乡长李平洲把父亲叫到办公室,责问道:“雷大思,你好大的胆,竟敢私自把壮丁放了,如今总部要人,看你如何交代?”父亲说,“报告乡长,不是我私自放的!”乡长老羞成怒:“你还犟嘴,拉出去打三十扁担!”看到乡长发怒,父亲被打,乡里职员纷纷跪下请求饶恕父亲。乡长怕激发众怒,才派人将父亲押送总部交差。
        总部治所就在本村陶家湾。两个乡丁把父亲从乡公所(治所在本组石板河)押往总部陶家湾。父亲心想,这一去,可能是没命了。放走那么多壮丁,我一人如何担当得起这罪责!途经小河子碑亭处,父亲看到小河浅滩河水正丰,便一头栽进水里。乡丁一看,水里没人,吓得跑回乡公所报告。
        可怜的父亲,旱鸭子,不会水呀,在水里苦苦挣扎,一直腰,竟站起来了。原来水不深起腰。父亲看看周围无人,起来便钻进了河滩的包谷林,径直跑回了家。藏在家里小院子吊楼上缘口的半山墙上。只有在晚上,才能吃上家人送上来的饭菜。
        就这样一连几天,乡公所每天派人来看父亲回家没有,家人都说没有。这事奶奶也不知咋办,就去请教本村的乡绅(红帮大爷)陶卓夫,陶卓夫大声道:“啥子咋办?去找乡公所,活要见个人,死要见座坟!”这样,奶奶心里才有数。
        又过了一天,父亲的拜把兄弟、乡公所的联运队长彭正富来问奶奶,想掏个实话,劝奶奶说,如果父亲回来了,就让父亲再去乡公所,乡长也不再追究了。奶奶探出彭的口风,就如实说了。彭随即带父亲来到乡公所。父亲站在乡长办公室外。
        彭队长进去说,“报告乡长,雷大思来了。”“叫他进来”。父亲战战兢兢道,“报告乡长,我来了。”乡长牛头马面,满脸铁青,厉声道:“雷大思,乡公所这差事你还干不干?”父亲道:“报告乡长,我身为国家一份子,理应为国家效劳!”
        乡长李平洲的脸上,这才阴转晴,冷笑道:“我就喜欢你这样小伙子,有志气!”父亲不敢多说。乡长又说道:“雷大思,你知道我为什么再请你来乡公所吗?”父亲小声道:“报告乡长,不知。”
        乡长道,“去年我打师爷廖道学,无一人求情,今年我打你,全乡公所职员都为你求情,证明你人不错,所以才要你再来。以后要好好干!”父亲说,“谢谢乡长”!乡长随后把脸转过去,对新师爷胡敬德说,“给雷大思造册上报,从今后领国家薪水。”胡敬德说,“是”。自此父亲才正式成为国民政府一员。
  
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(六)
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 
        父亲读书不多,但处事通情达理,人情味十足。五一年反霸斗争,本组贫协组长郭某某在批斗地主时,三九天,要将地主刘希石脱光衣服,放在装满冷水的腰盆里洗澡。父亲见状,连忙凑上前小声对郭说“二亲家呀,这可使不得啊,要出人命的呀。”郭某方才罢休。这是后话。
        
        1948年,全国各地农民运动风起云涌,土地改革也如火如荼。我们家乡也不列外。“棒子队”的成立,是农民运动的开始。然而,“棒子队”的领导权,却仍然掌握在旧政权的保长-------刘应章手里。这就使被刘应章抓过壮丁的乡亲们,对刘愤愤不平:过去旧政权,我们受他欺压,现在成立的新政权,他仍然风光。
        于是,一场刺杀刘保长的行动,悄悄在“棒子队”里酝酿着。为首的名叫罗在国,曾找父亲商量此事。父亲说,“不可!这可是条人命啊,使不得!”
有一晚,“棒子队”在我家门前山岭上集合,说是去抢哪家地主的财物,当时有很多人还未到齐。罗在国就向刘保长抱怨道:“某某每次活动都不来,这次若不来,我们也不干了!”刘保长说道,“爷们,别吵了,老子们今晚就去抄他的家,烧他的房!”
        罗说,“那好,我们跟你走!”临走前,父亲凑到刘应章面前说,“刘保长,你看我的腮膀子发炎,恐怕去不了。”刘保长用手摸摸父亲的腮腺,滚烫的,说,“老幺,你在发烧,就别去了。”于是父亲就回家睡觉了。
        第二天一早,我的三爹雷大明就来到我家,开门就大声说道:“老幺,老子们昨晚把刘应章宰了!”父亲急忙说,“爷呀,你小点声,还怕人家不知道呀!”
        父亲和三爹来到后山坡沟里,看到刘保长浑身是刀痕,血流了一地,很惨。刘应章的姑爹郭永泰(外号郭二谝子)也闻讯赶来,见刘应章满身刀痕,用大烟袋指着刘应章的尸体哭诉道:“哎呀呀,好惨啊。。。刘应章啊,你个狗日的不是人啊,你先抓你的姑爹,再抓你的妹夫(刘应章的妹夫,正是郭二谝子的大儿媳妇)啊!你早该死呀!”
        三爹还津津乐道的讲述昨晚刺杀的经过:罗在国紧跟在刘应章的身后,等走到后山沟,罗在国就扣响土充的扳机,可惜,瞎火。又扳枪机,又扣,又瞎火。
        刘保长在前还叮嘱道:“爷们,别玩枪,小心走火!”这时大家一起上,枪托夯,棒子打,苗子(刺刀)捅,把刘保长打得妈都没叫一声,就去见阎王了。
        父亲和三爹就地掩埋了刘应章。这事,在当时新旧掌权交替时,也没人追究。不了了之。可怜旧政权的保长刘应章,就这样不明不白的死了。站在历史的角度看他,他为当时政府办事尽责尽责,有何过错?拉夫派兵是保长分内之事。却为此得罪了不少人。他是在替当局受过。若是现在的兵役制度,人们踊跃参军,那有如此悲剧?他的悲剧与其说是他个人悲剧,不如说是蒋家王朝的悲剧!这是题外话。


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 (七)


          1950年土地改革,全国各地开展打土豪分田地,划成分运动。主持我们村的工作组长是保康县秘书长刘建华。
          我家是民国24年发大水,从车店,一担挑到四望山梳妆台下的罗家趟,用茅草搭了两间窝棚安家。父亲弟兄五个都是木匠,常年由大伯带领着,在外做木活挣钱。家里课种地主学老巴子(地主刘全学的夫人。刘全学当时在武汉大学教书,家里由其夫人料理,当地都称其夫人叫学老巴子)罗家趟一份田,那几年收成还不错。奶奶在家也省吃俭用:炒菜不着油,夜晚不点灯,田里种的作物都变卖,家里喂的鸡鸭蛋、生猪也都卖了钱。直到攒够钱,买了三处房子,都是四合院。兄弟五个才各子安家。大伯住一处在黄畈,二伯入赘到二妈家,三伯住一处在刘家湾,父亲和四伯合住一处在石板河。
          四伯38年参加抗日,战死沙场,至今杳无音信,四妈一人在家,郁郁寡欢,也没改嫁,38岁便去世。前些年给母亲树碑时,也给四伯和四妈在四妈坟前,合树一碑。我亲自撰写碑文,对联。对联是:
           
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 一生征战报国恩,
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 半世守寡缘君情。       横额:都为国家
         这是后话话。

         由于我家房子多,在本组评我家成分时,村民们颇具争议,有人认为可评为富农,有的认为可评为中农,争来争去,迟迟定不下来。最后,工作组长刘建华为评我家成分,亲自主持了半天会议,会场就在我家(因为我家是四合院,房子多,村、组、乡的各种会议,都在我家开)。刘组长重新宣读土改文件,讲解土改政策。
         刘建华说:“我们搞土改,划成分,是算剥削账!主要是看户主有没有剥削行为。雷大思虽然房子多,但是自己住。政府用,别人借住,都没有收钱。田,只有九亩半,没有超过人均数。并且,都是自种自收,没有课给别人。没有收租收课行为,不够地主或富农成分,最多只能算个自给自足的中农。”
        这时,村民刘正齐发言了,“雷大思还雇石大友放牛,算不算剥削?”
        石大友,是我小舅的大儿子。小舅儿女众多,家里没吃的养不活,我妈就将侄儿石大友收养过来,长大后,能做点事了,时常就叫石大友放放牛。其实,经过母亲收养的,不只是石大友,还有大伯的孙子,雷明合(出生不久妈死了);二伯的大女儿杜俩子(要给人当童养媳,我母亲不准);三伯唯一儿子雷光耀(三岁死妈)。这些在《我的母亲》中有记载。
        刘组长说,“中农也可请个把长工和季节性短工。况且,石大友是雷大思收养的自己的内侄,不算是真正意义上的长工。”
自此,再也无人提出异议。临末,我们队十户中农,每户还分了地主一只鸡回家。
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 
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(八)待续


     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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亭枫伴月明 + 30 精品文章
兰花雨 + 25 精品文章
且听风吟 + 25 很给力!
释广志 + 20 精品文章
岭草 + 20 赞一个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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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楼主| 发表于 2014-6-19 19:39 | 显示全部楼层
本帖最后由 蓦然回首 于 2015-6-2 19:10 编辑

          这篇传记虽未写完且来得太迟,也是逼出来的。
      父亲对于我,熟悉又陌生,不像母亲那样亲切,切历历在目,但我血液内父亲的基因,却使我对于父亲的性格,又有所传承。
      对于父亲的思念,随着自己年龄的增长,就愈加深刻。
      父亲的委屈太多,我不来申诉,又有谁当此大任?
      父亲活着时,承载的太多!去世后,又怎能叫他继续背负?!
      这也正是我现在不能安寝的原因!
      这也正是我写此文的动因。

     动笔草率,有不当之处,请网友斧正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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发表于 2014-6-19 21:21 来自手机 | 显示全部楼层
散文中的范文,值得我认真学习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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张主任过奖了,请赐教  详情 回复 发表于 2014-6-19 23:02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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发表于 2014-6-19 21:27 | 显示全部楼层
每个人都有对父亲的崇拜和印象,很是期待完整和精彩父亲往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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谢谢关注  详情 回复 发表于 2014-6-19 23:03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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发表于 2014-6-19 22:06 | 显示全部楼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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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楼主| 发表于 2014-6-19 23:02 | 显示全部楼层
迎河子 发表于 2014-6-19 21:21
散文中的范文,值得我认真学习!

张主任过奖了,请赐教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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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楼主| 发表于 2014-6-19 23:03 | 显示全部楼层
香墨 发表于 2014-6-19 21:27
每个人都有对父亲的崇拜和印象,很是期待完整和精彩父亲往事。

谢谢关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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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楼主| 发表于 2014-6-19 23:03 | 显示全部楼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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发表于 2014-6-19 23:07 | 显示全部楼层
父亲如山,承载的太多!

点评

那是,那是 来自:IOS客户端 湖北省襄阳市南漳县  详情 回复 发表于 2014-6-19 23:47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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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楼主| 发表于 2014-6-19 23:47 | 显示全部楼层
岭草 发表于 2014-6-19 23:07
父亲如山,承载的太多!

那是,那是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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