儿子出生于农历冬月十九日。
冬月十八的白天,冬日难得地娇媚和柔和,令人感觉很温暖很舒适。因为离预产期还有半个月,所以依旧泰然地上着班。可是,几个热心的大嫂却打趣着说:去吧,踔到哪家去吃顿饭吧。还不生?(听说,过了预产期还不生的话,踔到别人家里吃顿饭,马上就会生。)“是呀,应该快了吧”心里这样想着的同时,也觉得该把工作提前安排妥当了,不能让别人措手不及。说来也巧,中午下班回家的路上,突然觉得要生了。下午到医院一检查,医生就说:马上住院!我“O”着嘴巴说:不会吧?好象又没事了。我住得很近,要不真的要生了再来。医生扭不过我说:那好吧,疼痛频繁时马上来,大意不得!晚上九点左右,开始频繁地疼痛。我顾不了矜持地疾呼:“快去医院!”、、、十八日晚十点---十九日一点的三个小时里,当一次次的阵痛袭来时,坐不是、站不住;躺不是、趴不得;哭不是、笑不出;生不了、死不能;忍不了、受不住、、、就那样跪下,爬起来;再跪下,再爬起来、、、一遍遍地重复着这个动作,没人知道就那样机械地重复了多少次!病床上的钢筋支架都被我不知不觉地给搬得弯曲了!还有,至今也不知道当时叫唤了什么,反正,喉咙都嘶哑了(没人告诉我,说是不忍回忆,想必是歇斯底里吧)!直到一点半以后,医生实在是经不住我的央求,把我推进了手术室,扶上了产床。也许是因为到了手术室、有了医生,仿佛抓住了救命稻草,就觉得一下子安全了、有了保障了、有了希望了,痛感顿时轻了很多很多、、、大约过了十分钟,又开始一阵紧一阵地疼痛、、、十九日两点,儿子一声清脆地啼哭,划破夜空向所有人庄严而骄傲地宣告了一个男子汉的降生!从而,胜利地结束了“娘奔死,儿奔生”的那场生死较量般地战斗!
是夜,悄无声息地天将大雪!
从此,雪成为我最爱的景致!
是日,天赐爱子!
儿子,我生命的延续!我的惟一!
[ 本帖最后由 凌云 于 2008-6-19 18:04 编辑 ] |